昨天到老同學家話家常,聊到高中英語課本。 她們的女兒剛上高中,上課用的,是整本的英文著作。老師上課,就是導讀。以一學期的時間來好好欣賞 Shakespeare,聽起來很不錯。 讓我想起,在大學時上過蔡源煌老師的課。那時看了電影布拉格的春天,很感動。讀了電影原著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,再去聽蔡老師講英語版本。上課的方式就是如此。學生自己先讀,上課時老師再講解。同一本書,老師的領悟總是深刻許多。下一個學期講 the collector 捕蝶春夢,也很精彩。我自己知道,這兩學期的課,深深地提升我欣賞文學的能力與興趣。 聊這些往事,聽著張清芳的歌,喝著 Napa Valley 的 Cabernet Sauvignon,復古的下午就這樣悄悄的結束了。